第2章 暗培羽翼添新翼，细探宫闱觅初痕

大婚过后的日子，过得平缓而静谧，没有了婚前的步步惊心，也少了朝堂的明枪暗箭，沈砚彻底沉下心，过起了外松内紧的驸马生活。

镇国公府的西跨院，依旧是他的根基之地，只是如今的院落，不再是从前那般冷清寂寥，多了几分生气，也添了几分隐秘。青竹依旧是他最贴身的仆从，打理日常起居、传递情报密信，事事妥帖，忠心耿耿，可沈砚清楚，仅凭青竹一人，难以支撑起日渐繁杂的势力运转与自身安保，尤其是在暗中探查夺舍秘辛、联络朝堂势力的当下，必须培养一批完全忠于自己、能力出众的亲信，作为自己的左膀右臂，这也是潜龙蛰伏阶段，必不可少的一步。

这日清晨，天刚蒙蒙亮，沈砚便起身，没有像往常一般读书品茗，而是带着青竹，悄悄出了镇国公府，往京城外的一处隐秘农庄而去。

这处农庄，是他用工坊盈利购置的私产，地处城郊僻静之处，对外只说是寻常佃户农庄，实则是他暗中培养亲信、存放物资与密信的隐秘据点，也是系统第二阶段任务开启后，他规划的首个羽翼培育之地。

马车行驶在乡间小道上，两旁是绿油油的麦田，晨雾缭绕，空气清新，远离了京城的喧嚣与权谋，多了几分田园静谧。沈砚掀开马车帘，看着窗外的景致，眸中沉静，心中盘算着亲信培养的计划。

他要找的，并非世家子弟或是江湖侠客，而是那些身世清白、无牵无挂、重情重义、肯吃苦肯卖命的底层之人。这类人，没有世家牵绊，不会被各方势力拉拢，一旦施以恩惠、悉心培养，便能死心塌地效忠，远比那些趋炎附势之徒可靠。

半个时辰后，马车抵达农庄。农庄不大，却收拾得整整齐齐，几间青砖瓦房，一片开阔的训练场，十几个身形精瘦、眼神坚毅的少年，正在场中操练，动作虽略显生涩，却个个拼尽全力，没有一人偷懒。

这些少年，皆是青竹按照沈砚的吩咐，从京城周边的流民、孤儿中挑选出来的，年纪在十五六岁上下，皆是无父无母、流离失所之人，沈砚将他们收留至此，管吃管住，请来武师教他们武艺，教他们识字读书、打探消息，既是给他们一条生路，也是为自己培养专属的护卫与情报人员。

见沈砚到来，正在操练的少年们立刻停下动作，齐刷刷跪地行礼，声音洪亮，满是恭敬：“参见主人！”

他们的眼神中，没有怯懦，没有贪婪，只有感激与忠诚，这些日子，沈砚给了他们安稳的生活，给了他们活下去的希望，在他们心中，沈砚便是再生父母，甘愿为他赴汤蹈火。

沈砚缓步走上前，抬手示意他们起身，目光逐一扫过这些少年，最终落在为首的一个身形挺拔、眼神锐利的少年身上。

这少年名叫凌舟，是这批少年中年纪稍长的，今年十七岁，身世最为坎坷，父母皆是边关将士，战死于北蛮入侵，他一路流离乞讨，险些饿死街头，被青竹收留后，格外珍惜机会，习武最刻苦，性子沉稳果敢，心思缜密，远超同龄少年，沈砚早己将他视作亲信之首，重点培养。

“凌舟，近日操练如何？可有遇到难处？” 沈砚轻声开口，语气平和，没有丝毫主人的架子。

凌舟上前一步，躬身行礼，声音沉稳有力：“回主人，武师教导用心，兄弟们都刻苦操练，武艺皆有长进，识字读书也未曾落下，只是…… 只是兄弟们都想早日为主人效力，不愿一首在此操练。”

凌舟说话条理清晰，眼神坚定，既表达了少年们的心意，又不失分寸，沈砚心中愈发满意。

“我知道你们有心效力。” 沈砚缓缓开口，目光扫过众人，“但你们如今武艺未精，心智未熟，贸然出去，非但不能帮我，反倒会白白送命。我留你们在此，是为了让你们变强，强到足以应对世间险恶，强到能护自己周全，日后，我身边的护卫、情报网的线人、心腹亲信，皆从你们之中选出，你们可愿好好修炼，不负我望？”

“我等愿誓死追随主人，万死不辞！” 少年们齐声应道，声音铿锵，满是赤诚。

沈砚微微颔首，又叮嘱了武师几句，让其严格操练，兼顾武艺与心智培养，随后便带着凌舟，走进农庄内的密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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