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市井结义添手足，潜庭蓄势筑根基

连日的安稳蛰伏，让沈砚彻底适应了驸马的闲散身份，西跨院的日子过得波澜不惊，可暗地里，势力铺展、人脉结交的步子，从未停下。

他心里比谁都清楚，仅凭自己、五皇子与公主三人，想要对抗根深蒂固的皇权，无异于以卵击石，更遑论日后玩家降临、西方大乱，没有一群过命的兄弟、各有所长的臂膀，根本撑不起乱世格局。凌舟算是心腹，却还少了能独当一面、各领一方的手足兄弟，江湖的侠气、市井的通透、军武的果敢，皆需补齐，方能织就一张密不透风的人脉网。

这日恰逢京中庙会，热闹非凡，沈砚依着闲散人设，换上一身素布儒衫，不带随从，独自一人出府，说是逛庙会散心，实则是借着市井人流，寻机缘结交可用之人，也顺便打探民间消息，完善情报网的民间脉络。

京城庙会素来热闹，街道两旁摊贩林立，糖画、皮影、杂耍、小吃应有尽有，人声鼎沸，烟火气十足，往来行人摩肩接踵，既有达官显贵，也有市井百姓，鱼龙混杂，恰好是藏锋觅才的绝佳之地。

沈砚缓步走在人群中，目光平和，看似闲逛，实则暗中观察周遭之人，谋心五层的修为运转，察言观色、辨人识心的本事愈发精湛，寻常人的心思、秉性，他只需一眼，便能看出几分。

行至街角一处兵器摊前，一阵激烈的争执声，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
兵器摊前，一个身着粗布劲装的青年，正被几个地痞流氓围在中间，青年约莫二十出头，身形魁梧，肩宽背厚，面容方正，眉眼间带着一股憨首与刚毅，左手攥着一把半旧的铁弓，右手紧紧护着身后一个年迈的老汉，神色愠怒，却始终没有动手，只是沉声理论。

“你们这群无赖，这弓是我爹留给我的遗物，我典卖什么都不会卖它，赶紧滚开！” 青年声音浑厚，带着几分执拗，眼神坚定，哪怕被地痞围堵，也没有半分怯懦。

为首的地痞叼着草根，一脸嚣张：“臭小子，别给脸不要脸，张爷看上你的弓是你的福气，再不交出来，打断你的腿，连这老东西一起收拾！”

说罢，便挥手让手下动手，欲要抢夺铁弓。

青年见状，终于忍无可忍，将老汉护在身后，攥紧拳头，摆出防御架势，一身肌肉紧绷，一看便是常年习武、精通弓马之人，虽身处劣势，却气势不减。

沈砚一眼便看出，这青年绝非寻常市井之辈，身形挺拔，步态沉稳，握弓的手势标准有力，定然是军旅出身，或是边关退役的士卒，性子憨首忠义，身手过硬，正是他急需的军武类臂膀。

不等地痞动手，沈砚缓步走上前，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：“光天化日，强抢民物，欺压百姓，就不怕王法吗？”

地痞们转头看向沈砚，见他身着素布衣衫，看似文弱，顿时嗤笑一声：“哪来的穷酸书生，也敢管张爷的事，找死是不是？”

为首的地痞抬手便要推搡沈砚，却见沈砚身形微动，炼体五层的力道悄然运转，轻轻一侧身，便避开了地痞的手，顺势轻轻一推，那地痞便踉跄着后退数步，摔在地上，狼狈不堪。

其余地痞见状，顿时慌了神，没想到这文弱书生竟有这般身手，面面相觑，不敢再上前。

“你…… 你等着，我们不会放过你的！” 地痞头目放下一句狠话，带着手下，灰溜溜地逃走了。

危机解除，青年连忙上前，对着沈砚躬身行礼，语气憨厚诚恳：“多谢公子出手相救，大恩不言谢，在下周凛，敢问公子高姓大名？”

这青年，便是周凛，原是边关镇北军的士卒，弓马娴熟，骁勇善战，父亲是边关老卒，战死于沙场，他因伤退役，带着老父回到京城，以打猎为生，性子耿首忠义、重情重诺，不善言辞，却有一身过硬的武艺，尤其擅长骑射与沙场搏杀，是难得的将才。

沈砚笑着扶起他，语气亲和：“举手之劳，不足挂齿，在下沈砚，闲来逛庙会，见不平之事，理应出手。”

他没有隐瞒姓名，却也未提驸马身份，只以寻常书生相称，周凛性子憨首，并未多想，只觉得沈砚气度不凡、为人仗义，心中顿生好感。

两人站在街边交谈，周凛说起边关战事，说起军中岁月，眼神发亮，满是赤诚，谈及皇帝苛待边关将士，更是面露愤懑，却又无可奈何。沈砚顺势与他聊起边关民生、军旅琐事，句句说到周凛心坎里，短短片刻，两人便相谈甚欢，周凛对沈砚的见识与气度，愈发敬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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