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铜片藏秘，文府探心

暮色西合时，马车驶入镇国公府。沈砚刚下车，便见林清欢带着苏晚立在垂花门下等候，晚风拂动她的裙摆，鬓边的银钗泛着柔和的光。

“回来了？” 林清欢快步迎上，自然地接过他脱下的外袍，指尖触到他微凉的掌心，不由得蹙眉，“怎么手这么凉？路上可是受了风寒？”

“无妨，只是秋风凉了些。” 沈砚握住她的手，将暖意渡过去，笑着晃了晃手里的食盒，“你做的桂花糕，我在路上吃了两块，味道极好，剩下的分给孩子们了。”

林清欢闻言眉眼弯弯：“喜欢就好，厨房还温着莲子羹，我这就去端。”

两人并肩走向沁芳院，苏晚跟在身后，手里捧着沈砚带回的那枚银色金属片。方才沈砚一进门便将铜片交给她，让她转交给苏珩，此刻她忍不住好奇道：“姐夫，这铜片到底是什么东西？看着奇奇怪怪的，不像是咱们大靖的物件。”

“是那些域外异客身上掉下来的东西。” 沈砚淡淡道，“苏珩精通奇物异术，让他看看，说不定能找出克制他们的法子。”

说话间己到沁芳院，林清欢端来温热的莲子羹，又摆上几碟精致的小菜。沈砚坐在桌边，慢慢喝着莲子羹，将今日大皇子府的事细细说与她听。说到李公公派地痞拦路时，林清欢握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，眼底闪过一丝担忧：“伪帝这般明目张胆，怕是接下来会有更过分的动作。”

“他越是急躁，越说明他心虚。” 沈砚舀了一勺莲子羹喂到她嘴边，“如今我们己经拉拢了大皇子，只要再拿下二皇子与三皇子，伪帝便成了孤家寡人。明日我让陆之尧去查一查二皇子母妃家族的近况，伪帝素来忌惮文家的声望，定然不会放过他们。”

林清欢点点头，咽下莲子羹，轻声道：“二皇子自幼由文太后抚养长大，最是孝顺文太妃，也极重文家的名声。若是伪帝真的要对文家动手，二皇子定然不会坐视不理。”

“正是如此。” 沈砚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，“这便是我们的突破口。”

用过晚膳，沈砚辞别林清欢，带着那枚金属片前往西侧丹房。此时丹房灯火通明，苏珩正守在案前，对着一堆古籍细细翻阅，案上还摆着三日前从玩家身上收集到的碎布与断刃。

“苏先生。” 沈砚推门而入，将金属片放在案上，“今日从路边捡到一枚域外异客的随身物件，你看看可有什么异样。”

苏珩立刻放下古籍，拿起金属片仔细端详。他指尖拂过表面的奇异纹路，又取出银针轻轻刮下一点粉末，放在酒精灯上灼烧。粉末燃烧时没有明火，只冒出一缕淡蓝色的烟雾，带着一股奇异的腥甜气味，与三日前战场上闻到的玩家血腥味一模一样。

“果然是域外之物。” 苏珩眉头微蹙，将燃烧后的灰烬收集起来，放在显微镜下观察 —— 这是沈砚根据系统给出的图纸，让墨铮打造的简易显微镜，专门用来研究细微之物。

“主公你看，” 苏珩指着显微镜下的灰烬，“这些灰烬并非寻常金属燃烧后的残渣，而是一种极其微小的能量结晶。这种能量阴冷诡异，与伪帝的邪修能量有几分相似，却更加纯粹，更加霸道。”

沈砚凑过去看了一眼，只见显微镜下的结晶呈六角形，泛着淡淡的蓝光，如同细碎的星辰。

“我在古籍中见过类似的记载。” 苏珩走到书架前，抽出一本泛黄的孤本，翻到其中一页，“上古年间，曾有天外异物坠落，落地后化为黑石，散发的能量能腐蚀草木，毒害生灵。当时的修士称其为‘虚空浊气’，唯有纯净的龙脉地气与上古符文，能将其净化。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这些域外异客的身上，应该都蕴含着这种虚空浊气。这也是为什么我们的寻常兵器，很难对他们造成致命伤害 —— 兵器上的凡铁，会被虚空浊气腐蚀，威力大减。但若是将兵器浸泡在龙脉泉水中，再刻上镇邪符文，应该就能有效克制他们。”

沈砚闻言心中一动：“龙脉泉水？京城附近可有龙脉泉眼？”

“有。” 苏珩点头，“皇宫龙椅之下，便是大靖龙脉的主脉泉眼，只是那里戒备森严，我们根本无法靠近。不过城郊玉泉山，有一处龙脉分支的泉眼，水质清冽，蕴含微弱的龙脉气息，应该可以用来浸泡兵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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