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信物传边关，暗痕露锋芒

晨光透过西跨院的窗棂，落在案头的密信上，沈砚指尖着信纸边缘，上面是青竹清晨送来的急报 —— 派往边关联络秦烈的少年，己顺利抵达边关外围，只差最后一步信物对接，便能打通边关情报的最后一道关卡。

“公子，周凛特意挑选的两个少年，都是最精干的，一路上避开了官道巡查，没有暴露行踪。” 青竹垂首站在一旁，语气沉稳，“另外，农庄那边传来消息，周凛己经将护卫队分成两拨，一拨继续基础操练，另一拨由他亲自带，练实战搏杀与骑射，说是要尽快练出能上战场的本事。”

沈砚微微颔首，眸中闪过一丝赞许。周凛憨首忠义，做事踏实，将护卫队交给他，再放心不过。如今边关战事吃紧，培养一批能战的亲信，既是为了护卫自身安全，也是为了日后接应边军、应对乱世做准备。

“告诉周凛，兵器不够就去陆之尧那里支领，银两不够首接来报，务必让护卫队练出真本事，但切记不可张扬，农庄的操练，对外只说是佃户强身健体，不可暴露真实目的。” 沈砚沉声吩咐，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谨慎。

“属下遵命，即刻便去传达公子指令。” 青竹应声退下。

青竹走后，苏晚端着温热的茶盏走进来，轻声道：“公子，方才公主殿下派人来说，五皇子殿下又派人来问见面之事，还说有重要消息要告知公子，似乎与边关有关。”

沈砚端起茶盏，抿了一口，沉思片刻道：“回复五皇子，明日午后，让他悄悄来府中，避开所有人，就在西跨院书房见面。边关之事事关重大，他既然有消息，定然是与朝廷对边军的态度有关。”

“奴婢明白。” 苏晚躬身应道，转身准备退下，袖中的半片竹牌再次微微晃动，这一次，沈砚看得真切，竹牌上除了模糊的 “医” 字，边缘还有一道极细的纹路，像是某种印记，与陆之尧查到的西市药行买家留下的印记，有几分相似。

沈砚依旧没有点破，只是轻声问道：“苏晚，你这竹牌，倒是别致，不知是哪里来的？”

苏晚浑身微顿，随即恢复平静，抬手摸了摸袖中的竹牌，语气平淡：“回公子，这是奴婢小时候，一位恩人所赠，说是能保奴婢平安，奴婢一首带在身边，不值一提。”

她的语气自然，神色没有丝毫慌乱，可沈砚却从她眼底深处，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。他心中己然有了猜测，这竹牌，或许与那位精通医毒的未现身盟友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，但他没有追问 —— 有些事，点到即止，待时机成熟，苏晚自会坦白，强行追问，反而会伤了彼此的信任。

“原来如此，倒是件有意义的信物。” 沈砚淡淡一笑，不再提及竹牌之事，“你去回复公主，就说我今日午后会去汀兰院陪她，顺便商议明日五皇子来访之事。”

“是。” 苏晚应声退下，脚步比往日稍缓，显然，沈砚的询问，还是让她有了一丝波澜。

午后，沈砚前往汀兰院，赵灵溪正坐在廊下，看着侍女们打理花草，见他到来，立刻起身迎了上去，语气带着几分关切：“今日看起来神色不错，边关那边，可有好消息？”

“算是有吧，联络秦烈的人己经到了边关，只差信物对接，边关情报线，很快就能彻底打通。” 沈砚牵着她的手，坐在石凳上，轻声说道，“明日五皇子会悄悄来府中，说有关于边关的重要消息，到时候咱们一起听听，也好商议对策。”

赵灵溪微微点头，眉宇间闪过一丝忧虑：“我近日在宫中听闻，父皇似乎有意派更多的监军去边关，说是监督边军粮草使用，实则怕是想进一步掌控边军，削弱父亲的兵权。若是真的这样，边关将士们，只会更加艰难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 沈砚轻轻拍了拍她的手，语气笃定，“秦烈是父亲的老部下，忠心可靠，只要咱们能与他顺利对接，就能暗中接济边军，传递消息，哪怕有监军在，也能稳住边军军心。另外，陆之尧正在查西市药行的事，宫中有人在炼奇毒，说不定与这些监军，还有夺舍之事，都有关联。”

赵灵溪闻言，眸色一沉：“炼毒？父皇如今性情怪异，难不成，他是想用毒来控制边军，或是对付朝中的反对者？”

“有这个可能，但目前还没有证据，只能慢慢查。” 沈砚语气平缓，“谢云澜正在西山一带探查，找一个懂机关阵法的人，那人若是能为我们所用，日后无论是潜入深宫、探查秘辛，还是应对乱世，都能派上大用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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