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朝堂大争论

大元二年七月初九，辰时。

太和殿的早朝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压抑。文武百官站在殿下，一个个低着头，不敢说话。御案上放着三道急报，分别来自西郊、江南和北疆，每一道都足以让这个新生的王朝摇摇欲坠。

七岁的小皇帝赵珩坐在龙椅上，有些不安地看着身边的沈砚。沈砚面无表情地看着殿下的百官，他的脑海中再次响起了系统的声音：

【战略分析报告推送：经系统计算，先平内乱是唯一最优解，成功率 87%。先御外侮成功率 42%，先守裂隙成功率 29%，迁都避祸成功率 15%。】

沈砚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御案。系统的分析看似合理，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系统故意隐瞒了北疆蛮族与邪魔勾结的情报，这让他心中的疑虑又加深了一分。

“诸位爱卿，” 沈砚的声音打破了沉默，“如今国家三面受敌，形势危急。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议，都说说吧。”

殿下的百官们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最终还是丞相王大人站了出来。

“启禀摄政王，” 王大人拱手说道，“老臣认为，应该先平内乱。三藩叛乱是心腹大患，若不尽快平定，江南半壁江山将落入敌手。到时候，朝廷失去了江南的赋税和粮草，别说抵御蛮族和邪魔了，就连自身都难保。”

王大人的话音刚落，兵部尚书李大人立刻站了出来：“丞相大人此言差矣！蛮族才是最大的威胁。他们有二十万铁骑，兵锋正盛，若不尽快派兵驰援北疆，雁门关一旦失守，蛮族铁骑将长驱首入，首逼燕京。到时候，就算平定了三藩，也于事无补了。”

“李尚书说得对！” 户部尚书张大人附和道，“蛮族生性残暴，所到之处，烧杀抢掠，无恶不作。若让他们打进中原，百姓将生灵涂炭。我们应该先集中兵力，击退蛮族，再回头平定三藩。”

“你们都错了！” 镇邪司的代表陈大人站了出来，“邪魔才是最可怕的敌人。它们不是人类，没有感情，没有弱点，只会杀戮。若镇邪关失守，邪魔将涌入中原，到时候，无论是大元还是三藩，无论是汉人还是蛮族，都将成为它们的猎物。我们应该优先支援西郊，守住裂隙！”

“陈大人危言耸听了吧！” 礼部尚书刘大人不屑地说道，“不过是一些妖魔鬼怪罢了，能有什么可怕的？只要我们派几千人去支援一下，守住镇邪关就行了。当务之急还是平定三藩和抵御蛮族。”

“就是！邪魔不过是些旁门左道，成不了气候。三藩和蛮族才是真正的威胁。”

“我同意刘大人的看法，应该先平内乱！”

“我同意李大人的看法，应该先御外侮！”

朝堂上顿时乱成了一锅粥，百官们争论不休，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
沈砚坐在一旁，静静地听着他们的争论。他发现，几乎所有的官员都在按照系统引导的方向争论，要么主张先平内乱，要么主张先御外侮，很少有人真正重视裂隙的威胁。

就在这时，太仆寺卿孙大人站了出来，颤巍巍地说道：“摄政王，老臣…… 老臣认为，我们应该迁都洛阳避祸。燕京三面受敌，无险可守，太危险了。不如迁都洛阳，凭借黄河天险，固守中原，待时机成熟再反攻。”

孙大人的话音刚落，立刻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对。

“孙大人胡说八道！迁都就是逃跑！会动摇军心民心的！”

“就是！我们怎么能丢下京城的百姓，自己逃跑呢？”

“孙大人贪生怕死，不配为官！”

孙大人被骂得面红耳赤，低着头不敢说话了。

沈砚敲了敲御案，朝堂上立刻安静了下来。

“诸位爱卿，” 沈砚沉声道，“你们说的都有道理。但你们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这三件事会同时发生？为什么三藩叛乱、蛮族入侵和裂隙出现会在同一天？这难道只是巧合吗？”

百官们面面相觑，没有人回答。

沈砚继续说道：“本王认为，这三件事之间一定有联系。三藩和蛮族很可能己经勾结在了一起，甚至他们还与邪魔有所勾结。他们想趁我们立足未稳，一举推翻大元王朝。”

百官们顿时一片哗然。

“摄政王，这不可能吧？蛮族怎么会和邪魔勾结呢？”

“就是！邪魔见人就杀，怎么可能和人类合作？”

“摄政王一定是多虑了。”

沈砚看着百官们怀疑的表情，心中叹了口气。他没有证据证明三藩和蛮族与邪魔勾结，因为系统故意隐瞒了这一情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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