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宫宴交锋藏锋芒，密探传信露玄机

皇城朱红大门巍峨矗立，琉璃瓦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，门口侍卫身着铠甲，神色威严，目光锐利如刀，死死盯着进出皇城的每一个人，戒备森严到了极点。

沈砚缓步走上前，神色平静，步履沉稳，没有半分慌乱。侍卫见他身着驸马锦袍，腰间悬着驸马玉印，不敢怠慢，连忙躬身行礼，恭敬道：“驸马爷，陛下己在御书房等候，请随小人来。”

沈砚微微颔首，没有多言，跟着侍卫，一步步走进皇城。

皇城之内，宫道宽阔，两侧古木参天，宫墙高耸，亭台楼阁错落有致，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。往来的内侍、宫女，神色恭敬，步履匆匆，不敢有半分懈怠，偶尔抬头，眼中也带着一丝恐惧 —— 如今的皇宫，早己不是当年那个祥和安宁的皇宫，伪帝的猜忌与杀意，笼罩着整个皇宫，任何人，都可能因为一句无心之言、一个无意之举，而人头落地。

沈砚一边走，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宫中的动静，记录着侍卫的换班规律、宫道的布局，还有那些隐秘的暗哨位置。他发现，今日宫中的侍卫，比往日多了一倍，尤其是御书房附近，更是戒备森严，暗卫潜伏在各个角落，气息阴寒，显然，伪帝早己做好了准备，就等他自投罗网。

不多时，侍卫便将沈砚带到了御书房门口。御书房门口，站着两名身着黑袍的暗卫，面无表情，眼神阴冷，见沈砚到来，没有丝毫动容，只是微微侧身，示意他进去。

沈砚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思绪，抬手推开御书房的大门，走了进去。

御书房内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，伪帝端坐龙椅之上，神色阴沉，目光锐利如刀，死死盯着沈砚，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。李德全站在伪帝身侧，垂首躬身，神色恭敬，却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，偷偷打量着沈砚，眼中带着几分忌惮与恶意。

沈砚走进御书房，没有丝毫慌乱，躬身行礼，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：“臣，沈砚，参见陛下，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
伪帝没有让他起身，依旧死死盯着他，语气阴冷，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猜忌：“沈砚，你近日身体不适，为何今日看起来，精神这般好？莫非，你所谓的身体不适，只是借口，实则是在暗中谋划着什么？”

沈砚微微低头，语气平静，不慌不忙地说道：“回陛下，臣近日确实偶感风寒，多亏了太医诊治，再加上府中悉心照料，如今己然好转，所以今日，才敢前来觐见陛下，不敢再推脱抗旨。”

“哦？是吗？” 伪帝冷笑一声，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，“朕听说，你近日频频与外界接触，城郊农庄的操练，也愈发频繁，而且，还结识了几位来历不明的人，似是江湖高手与工匠，你倒是说说，你这是在做什么？”

沈砚心中一动，知道伪帝己经查到了自己的动静，若是强行辩解，只会让伪帝更加猜忌，唯有坦诚应对，才能化解危机。

他缓缓抬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伪帝，语气恭敬：“回陛下，臣近日结识的，都是一些身怀技艺之人，臣只是觉得，他们的技艺难得，若是能为朝廷所用，也是一件好事。至于城郊农庄的操练，只是臣让府中的佃户，强身健体，以防山匪侵扰，并无其他之意，还请陛下明察。”

“强身健体？” 伪帝冷笑，“沈砚，你当朕是傻子吗？佃户强身健体，需要那般严苛的操练？需要那般精良的兵器？你分明是在暗中组建私军，意图谋反，觊觎朕的江山！”

伪帝的声音陡然提高，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，御书房内的气息，愈发压抑，李德全也抬起头，目光阴冷地看着沈砚，眼中满是幸灾乐祸。

沈砚依旧没有慌乱，神色平静，再次躬身行礼，语气坚定：“陛下明察，臣对陛下，对大靖，忠心耿耿，绝无半分不臣之心！镇国公府世代忠良，父亲战死沙场，为国捐躯，臣身为镇国公府的继承人，身为大靖的驸马，只想辅佐陛下，安定江山，守护百姓，绝不敢有任何谋反之心，还请陛下明察！”

他的语气坚定，眼神真诚，没有半分闪躲，仿佛真的对伪帝忠心耿耿一般。

伪帝盯着他看了许久，眸色阴晴不定，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假。他知道，沈砚向来沉稳，心思缜密，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，想要定他的罪，恐怕并非易事，而且，镇国公府在民间、在边军之中，威望极高，若是贸然杀了沈砚，恐怕会引起民怨，动摇军心，反而对自己不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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